Saviet

人性自走新坑挖掘机/望爱情而谄媚,望做梦而失眠/喜欢啥写啥的自我主义者,且写且珍惜。

【汉尼拔/拔杯】patina

☆au:艺术馆馆长汉尼拔X雕塑匠人威尔
☆他们属于彼此,可能含有的ooc是我的。

距离这位令人尊敬的馆长走进门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而梯子上专心于雕刻的雕塑家只在一开始嘟囔了一句【欢迎。】来迎接他的到来。
时钟抵达了三点一刻。
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的访客终于出口打破了这寂静。
【他的面容为何充满怜悯?】
【因为他的面前立着罪人。】
【那罪人姓谁名何?】
雕塑家没有回答。他正细细的雕刻着衣物的褶皱。人物已经成型了。那是个健壮的男人,头上带着月桂枝。但面容还未细细雕刻。
他干到一半停手了。用许多为了艺术废寝忘食的人,但显然,他不是。他顺着梯子慢慢的往下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那圣者的面容。显然这一眼让他分了神。最后一节踩空了,梯子在石头地面上划出难听的吱呀声。
好在来者是位眼明手快得人。他一手扶住了梯子,另一只手扶住了雕塑家的腰侧,连珍贵的西装落在地上也未去在意,只关切的问,【没事吗?】
雕塑家看着他的眼睛。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观察着彼此。一个是西装革履,有深邃的眼和坚毅的唇。一个是不修边幅,却有洞察的眸。
雕塑家还没有道谢。馆长也没有索求的意思。一切顺理成章,仿佛两个人是经年的旧友,无需道谢一样。
最后雕塑家从这种对视中退了出来。
雕塑家的话很少。他最后通知馆长雕塑下周完成,讲话的时候再也没直视过对方的眼睛。
一周后,馆长来取了雕像。
那是一尊非常精美的雕塑。当时不曾雕琢的面容花了整整一周来刻画,雕塑下面刻着花体的【汉尼拔】。
雕塑家没了行踪。人们不知道把报酬寄去哪里,最后捐给了镇子的艺术馆。内座雕像去了哪里人们也不知道。
只有去验取得工作人员才知道。
那份刻着馆长的脸的雕像,最终深藏于馆长的家中,但雕塑家去了哪里,他们却是真的不知道了。

评论(8)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