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iet

人性自走新坑挖掘机/望爱情而谄媚,望做梦而失眠/喜欢啥写啥的自我主义者,且写且珍惜。

言切victim-03

☆果然还是想写士弓。不过鉴于不是原作设定所以也不会太露骨。大家当纯洁的男孩子羁绊看就好。我对士弓的兴趣果然只建立在原作基础上。
☆没大纲,日后可能剧情混乱。高三,请珍惜为数不多的更新。

来到言峰的家中,他小小的吃惊的一下。心理医生的收入绝不会低。但对方的家里看起来却是某种极端,卧室单调极了,只有必备的家具,客厅却十足豪华,几乎连接了天花板的酒柜里却空无一物。
通讯之类的被隔绝了。电话之类的东西打一开始就没看过。只有电视还可以看,但内容也只是常人家有的内些新闻到连续剧,连个自订阅的频道都没有。没有收藏的影音。一切都没有。
这家伙的家,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然而言峰回家的时候,却似乎有了点生气。抛却第一天他没问过切嗣意见而擅自带回来的不像是人间产物的中华料理,之后他会想起切嗣那日谴责的目光然后提前问问他吃什么。【某种意义上他连续三天得到汉堡的回答后就懒得继续问了。】
他会很普通的帮行动不便的切嗣做事,抱他上床,熟悉的仿佛两人早已同居许久一般。
然而切嗣的心并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他始终没有忘记那日爱丽头上滴下来的红色。
尽管如此,暂时是回不去了。
他突然明白言峰那日允许他的轮椅沾上血迹的原因。电视里取代了他和舞弥职位的年轻警探saber带着沉痛说出了对自己同事爱丽的深深关心,以及内个推断。
凶手是卫宫切嗣。
现场有争执的痕迹。爱丽是在门口受袭的。但血迹没有在哪里汇集,反而是有被移动的痕迹。屋子里有轮椅的痕迹。恐怕是卫宫切嗣守候在门口,对无设防的妻子发动了袭击,之后爱丽倒在了他的轮椅上,他把爱丽搬运到了沙发上。
记者问,卫宫切嗣不是以前的调查员吗?爱丽不是他的妻子吗?
saber低下了头。她喃喃地说,他,已经不是切嗣了。自那件事之后。
看着新闻的卫宫切嗣觉得有点反胃。他变了,他怎么变了?他对爱丽做了什么?凶手怎么可能是他?
他想的太过出神,以至于言峰回家时,他都要观察是否有机可乘的习惯都没能保持。
"他们以为凶手是我。这就是你的目的之一?"
“你现在除了带在我这儿似乎也没别的去路了。”言峰把晚餐放在桌子上,“我可是煞费苦心的包庇着杀人犯呢。”
卫宫切嗣没说话。他闭上了眼。
saber提到了内件事。
离自己的老底被人毫不在意的揭开,还剩多久?
他得尽快的逃出去。然后阻止这一切。

特别调查科今天也在忙碌着。
退役的卫宫切嗣变成了可能杀死爱丽的凶手。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碍于夫妻两个的社交圈有限,自那件事之后,两人的仇家也几乎都死掉了,唯一看起来有动机的只有那之后性情大变的卫宫切嗣。
尽管卫宫切嗣那之后变得性情古怪,但大家也依旧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在负责这个案子的这些人中,不少人还记得那件事之前,切嗣像个蠢爸爸一样打开钱包内侧,把心爱的女儿相片指给他们看的笑容。
直到那件事。所有人忌讳着,闭口不谈的内件事。
犯人杀死了伊利雅。并非是无意的,而是有意的针对警官的报仇。犯人给予了卫宫切嗣一个选择。
【你女儿的性命,和其他三十个孩子的性命,选哪个?】
指着他女儿的枪口,和潜伏在校车上的炸弹。调查科没来得及排除校车的炸弹。
在绝望的倒数中,卫宫切嗣选择了三十人。
他女儿的血飞出来。像是春天一起去看的夹竹桃一样鲜艳。
那之后,卫宫切嗣变得冷冰冰。虽然【调查科的枪口】之前就信奉着生命的天平,但这之后显然是更加严重了。切嗣日以夜继的工作,爱丽看着他憔悴的面容,最终只是给他泡了杯咖啡。
那之后,卫宫切嗣的仇人们进了监狱。全都是无期。鉴于调查科的特殊性,他们所针对的范围也包括某些因精神疾病而免于拘留的家伙们,这些人往往都死掉了。
说不怀疑卫宫切嗣是绝不可能的。
但他干的太过漂亮。什么证据都没有。
上头调查了两天。然后确认找不出什么,怀着某种敬意和容忍,这件事成了永存的74号档案。
这件事,也成了所有人的禁语。
这话,是爱尔兰的猛犬和新来的archer讲的。
对方对他的代号充耳不闻,一边介绍了自己是lancer,调查科里负责情报处理的人。真名是库丘林,然后追问着新来同事的真名。
“名字不过是代号。如果非要有个称呼的话,就叫我emiya好了。”
“你和卫宫切嗣是什么关系?”
该说不愧是情报处理吗,对细节的注意令人钦佩。
“只是恰好发音相近罢了。”
对方盯了他一会。
“archer,是负责测写的家伙吧。请多指教了。”
他点点头,然后以负责人的身份带走了关于卫宫切嗣的所有资料。
他是煞费苦心的和凛申请来到上司父亲所管理的总部处理这件事。只是为了卫宫切嗣。
现在,轮到我来救你了,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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