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iet

人性自走新坑挖掘机/望爱情而谄媚,望做梦而失眠/喜欢啥写啥的自我主义者,且写且珍惜。

【言切】victim☆01

愉悦产物。车上一时兴起想到的,片段居多,高三,短小。
☆麻婆神父十分愉悦。虐切嗣的可能性。角色死亡。
☆创伤后遗症切嗣和心理医生言峰paro。

1

那是场惨烈的车祸。从弯道拐弯出的小轿车被横冲直撞不知减速的大货车撞得七零八乱。冲击是从斜面来的,主驾驶整个都凹了进去。听说后座的男人存活了下来,但腿已经不能动了。
切嗣就是存活的内个男人。驾驶叫舞弥。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个温柔能干的女子。这周后就要升职了。本来应该很幸福的。
他们出来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副驾驶上坐的是他的妻子,爱丽。爱丽有事耽搁了。他们为了早些回去,选择了平常不常走的外环。明明是遵守了交通规则的。但是一切美好生活的掠影,被某辆卡车损毁了。
如果爱丽早出来半个小时就好了。
如果没有走外环就好了。
起初想着这样的如果。
后来他开始怨恨自己。
为何自己活了下来?
开车的为何不是自己呢?
爱丽担忧的看着自己。
让她担心了。
为了不让爱丽继续担心,他主动的为自己联系了心理医生。

2

对方叫言峰绮礼。是业界里知名的心理医生。
与对方的会面出乎预料的顺利。
“我以为你这么有名的医生很难预约。”
“为每个病人提供帮助是我的职责,卫宫先生。”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在后边帮他推着轮椅。向来自理的切嗣没有拒绝。
会面室。
“那么卫宫先生,您来是要咨询些什么呢?”
卫宫切嗣嘴角嘲讽的笑笑,指了指医生记录本下的报纸,上边印刷着车祸的现场报道。“让病人感到安定的引入话题就不必了。我来就是为了解决我的问题。”
对方看起来有些惊奇,随即释然的笑了“卫宫先生对心理医生的小把戏很明白呢。”
“以前姑且算是你的同行。”
“那可真是有趣。为什么没有继续做下去呢?”
“感到无聊了,就不做了 。”切嗣暗自嫌弃自己又被带到了无关的话题上,效率主义的他希望可以直接倾诉有关车祸的问题“我们谈谈车祸吧。”
“死去的人是谁?”
“舞弥。”
“没有姓吗?”
“。。。没有。”
“关系?”
“朋友。”
“存活的人是谁?”
“爱丽和我。”
这不对劲。心理医生绝不会这么紧逼的询问病人。但是曾经做过刑警,某种意义上反而对这类紧促的提问而安定的切嗣并没有提出质疑。
“你觉得自己不应该活下来是吗?”
卫宫切嗣犹豫了。
“是。”
“内个叫爱丽的人应该活下来吗?”
“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希望在这次意外中只有你死去对吗?”
“是。”
“你会设想没有发生意外的场景吗?”
“会。”
“会怎样想?”
“。。。假如开车的是我。。。”
“不不不,不对。这是你死掉的设想。”
卫宫切嗣茫然的看他。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回答“我想不出来。”

3

那之后卫宫切嗣又去了几次。
他一直拒绝被催眠。催眠的无措令他觉得不安定。
他同意了,这一次。
毕竟爱丽担心的面孔,不想再看到了。
他上了车。舞弥说要开车。他同意了。爱丽在里边忙活着。半小时后,爱丽出来了。他们开车去了外环。
那里不对。
不应该这样。
哪里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舞弥,停下!”
“切嗣?”
女人回头,血肉模糊的面孔看他。
切嗣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还坐在车里。舞弥上车了。他想开口,却说不出话。
这次,爱丽提前出来了。
他们按着往常的路线回家。舞弥同他们告别。晚饭很好吃。一切很幸福。
有人问他,“你看,只要爱丽没有耽搁就好了呀。”
是啊。切嗣咬着汤匙,心里赞同着。
“所以说,都是爱丽的错。”
不对!
“不对!”切嗣回答说。
“为什么不对?”言峰绮礼问他。两个人离的很近。
“这不能怪爱丽,因为只是恰好被撞到了,和时间没关系,就算真的是恰好,也不是爱丽的错。”
“可是,只要你那么想,就会活得更轻松一点。”
似乎还是言峰的声音,又或者不是。似乎是很多个声音,在四面八方传来,有似乎是在他耳边,连吞吐的热气都可以感觉到。
“不是任何人的错。”卫宫切嗣坐起身。
“把我的轮椅推过来,谢谢。”推开了言峰想要抱他起来的手,切嗣说到。
“我把你抱过去?”
“不需要。”切嗣皱眉。
言峰妥协了。切嗣慢慢的转移着自己。然后,他终于坐到了轮椅上。
“费用会打给你的。治疗终止了。”
然后他转动着轮子,离开了。这次,言峰只在后边微笑着看他,没有来推他的轮椅。
卫宫切嗣也很庆幸他没有。
毕竟再拒绝一次,实在是有些伤人了。

4
那之后卫宫切嗣就呆在家。好在隔壁的士郎回来照顾他,倒是一点也不嫌弃他这个不能活动的残疾人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自己下楼买了包烟,回家开门后,多年的工作经验和直觉告诉他,灰暗之中,有什么人在。
他警觉了起来。对方却先一步,打开了灯。
“言峰绮礼?!”
对方微笑着。
“我们的合同已经终止了才对。”切嗣的脸色难看起来。
“我对你很感兴趣。”闯入者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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